197、往南方逃,特批计划,轧钢厂要赚外汇了?闻风而动的兄弟单位!_四合院:从钳工开始的悠闲生活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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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往南方逃,特批计划,轧钢厂要赚外汇了?闻风而动的兄弟单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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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在过去那些大风大浪里,不管是公私合营交出家产,还是前阵子连夜搬离大宅子,作为一家之主的娄振华,可从来都没有露出过今天这般几乎要崩溃的绝望反应!

  一股巨大的阴霾瞬间笼罩在了所有人的头顶。

  于是乎,几个人再也不敢多问半个字,一个个默不作声、大气都不敢出地缩着脖子,连忙跟着娄振华的脚步,如同逃命一般,急匆匆地一头扎进了正屋里。

  ……

  屋内的空气,在厚重木门被死死合上的那一瞬间,仿佛被彻底抽干了。

  这间正屋的窗户早被厚实的深色棉帘子捂得严严实实,不透半点光亮。

  娄振华没有去拉灯绳,而是摸黑走到八仙桌旁,划了根火柴,点亮了桌上那盏老旧的煤油灯。

  “哧——”

  火柴头燃起的微弱光芒,将娄振华那张惨白、枯槁的脸庞照得忽明忽暗。

  摇曳如豆的灯火在墙壁上投下几道长长的人影,如同被无形的大手拉扯着,扭曲而压抑。

  娄母、娄晓娥,还有娄家的大儿子娄老大、小儿子娄老二,这娘四个就像四尊被冻僵的泥塑,屏住呼吸,死死地盯着端坐在太师椅上的娄振华。

  谁也不敢先开口。

  娄振华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

  他原本总是挺得笔直的脊梁,此刻深深地塌陷进了椅背里。

  他哆嗦着手,从贴身的中山装内兜里摸出一个干瘪的烟盒,抽出一根大前门。

  他连划了三根火柴,手抖得怎么也点不着那根烟。

  最后,还是大儿子娄老大看不过眼,抢上一步,从父亲手里接过火柴,替他把烟点上。

  “呼——”娄振华深深地吸了一大口,辛辣的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伴随着一声极其沉重的叹息吐了出来。

  那声音,就像是破风箱里拉出的最后一口气。

  “爸……到底怎么了?您别吓唬我们啊!”

  娄晓娥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哭腔,她双手死死绞着衣角,指关节都泛白了。

  娄振华抬起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目光迟缓地扫过面前的四个至亲。

  他咬了咬牙,腮帮子上的肌肉因为用力而剧烈地抽搐着,终于,他用那种极其嘶哑、仿佛被砂纸打磨过的嗓音,在这死寂的屋子里扔下了一颗惊雷:

  “有人……在暗中查我们娄家。而且,是带着极强目的性、掘地三尺地在查。”

  “什么?!”

  这句话一出,屋里的温度仿佛瞬间降到了冰点。娄母倒吸了一口凉气,身子猛地一晃,差点瘫倒在地,幸亏娄晓娥眼疾手快地一把扶住了她。

  娄老大和娄老二更是如遭雷击,两兄弟的瞳孔骤然收缩,脸色“唰”地一下变得煞白。

  在这个风声鹤唳、草木皆兵的节骨眼上,“调查”这两个字意味着什么,他们娄家人心里比谁都清楚!

  对于普通平头百姓来说,被调查顶多是掉层皮。

  可对于他们这种曾经富甲一方的娄家来说,无缘无故的定向调查,那就是催命的符咒!

  “爸,这……这消息准吗?”

  娄老二强咽了一口唾沫,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咱们家自从合营之后,不是一直夹着尾巴做人吗?前阵子您更是让大哥和我在外头,把那些能卖的铺子、能关的厂子,全都像割肉一样低价处理干净了。咱们现在可以说是清清白白。”

  “是啊老头子!”

  娄母也缓过一口气来,红着眼眶,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敢置信和极力掩饰的侥幸,“会不会是搞错了?或者是例行的核查?咱们刚搬到这城南的小院,对外谁都没说,连过去的老亲戚都断了走动。就这么个破地方,谁能找得过来?”

  “例行核查?清清白白?”

  娄振华夹着烟的手指猛地一顿,他自嘲般地惨笑了一声,那笑声里透着无尽的心酸与悲凉,“只要咱们还喘着气,咱们就永远不可能清白!”

  娄振华猛地抬起头,眼神中闪烁着一抹令人心悸的凝重,他一字一顿地说道:“这消息,是我今天下午,冒险去见了我那个过命的老朋友……老赵,从他嘴里亲自听到的。”

  听到“老赵”这个名字,屋里的几个人瞬间全都闭上了嘴,再也没有人敢提出半个字的质疑。

  老赵是谁?

  那是当年在最兵荒马乱的时候,娄振华拿命救过、后来在市里某个要害部门身居高位的大人物!

  这位老战友的性格他们都知道,最是稳重严谨,而且和娄家的交情深不见底。

  如果不是真到了火烧眉毛、十万火急的死局,那位身居高位的老赵,是绝对不可能冒着的风险,私底下违规向娄振华透露这种要命的消息的!

  既然是老赵亲口说的,那这事儿,就是板上钉钉的铁板一块了!

  “老赵亲口跟我交了底,说有人递了材料,咬死了咱们家隐匿了巨额财产。现在,有人已经盯上咱们了!”

  娄振华的眼中闪过一丝绝望的愤怒,“你们以为咱们割肉求生就能保平安?太天真了!”

  看着妻儿们那一张张充满恐惧和茫然的脸,娄振华深吸了一口气,决定不再隐瞒,将残酷的真相彻底撕开:

  “你们刚才不是问,这破地方谁能找过来吗?”

  娄振华冷笑了一声,夹着烟的手指着门外黑漆漆的院墙,“我告诉你们,他们已经找过来了!”

  “轰!”

  这句话犹如五雷轰顶,直接把娄母吓得捂住了嘴,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娄晓娥也是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紧紧抓着母亲的胳膊,浑身止不住地战栗。

  “爸,您……您这是什么意思?”

  娄老大毕竟是跟着父亲在商海里历练过几年的长子,强压着内心的恐慌,哑着嗓子问道,“难道,咱们这个院子暴露了?”

  “你们这几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自然不知道外头的水有多深。”

  娄振华将快要烧到手指的烟头扔在地上,用脚尖狠狠地碾碎,声音低沉得可怕,“今天下午我回来的时候,特意在胡同口那家小杂货铺绕了一圈,你们猜怎么着?”

  娄振华环视了一圈,咬着牙说道:“这两天,胡同里接连出现了几个操着外地口音、穿着便装的生面孔。他们装作问路、买烟,旁敲侧击地跟街坊大妈们打听,问这附近最近有没有搬来一户开小轿车的有钱人家,问这院子里住的是什么人,平日里有些什么人进出!”

  娄老二倒吸了一口凉气,急得在原地直转圈:“这……这明摆着就是冲着咱们来的啊!爸,他们既然都摸到胡同口了,为什么还没动手?他们还在等什么?”

  “等什么?在等把咱们一网打尽的铁证!在等咱们自己露出马脚!”

  娄振华冷哼了一声,那双老辣的眼睛里闪烁着洞若观火的精光,“他们知道咱们刚搬过来,现在直接冲进来,万一咱们把东西转移了,他们扑个空,反而打草惊蛇。

  他们这是在暗中拉网,在盯着咱们的动静。只要咱们一有转移资产或者跑路的念头,他们立刻就会收网,把咱们抓个现行,到时候人赃并获,咱们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此言一出,屋里的气氛彻底陷入了令人窒息的绝望。

  娄晓娥的脑海里瞬间闪过那天去许大茂家拿手镯的情景,难道……难道是许大茂那帮白眼狼走漏了风声?或者是自己拿镯子的时候被别人盯上了?

  巨大的内疚和恐惧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她张了张嘴,想要说出今天在四合院的遭遇,但看着父亲那仿佛随时会倒下的疲惫身躯,和两个哥哥焦头烂额的模样,她死死地咬住了嘴唇,把话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现在说这些已经于事无补,只会让本就崩溃的家人更加绝望。

  “爸!那咱们现在该怎么办?”

  娄老大彻底慌了神,他平日里虽然沉稳,但在这种关乎身家性命的危机面前,他那点商人的精明根本不够看。

  他扑通一声跪在娄振华面前,眼眶通红,“咱们不能就在这儿坐以待毙啊!实在不行,咱们跟他们拼了!”

  “拼?你拿什么拼?”

  娄振华厉声呵斥了一句,旋即又无力地摆了摆手,看着这两个正值壮年的儿子,眼中满是化不开的悲怆与决绝。

  屋子里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煤油灯的灯芯偶尔发出“劈啪”一声轻响。

  娄振华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他的脑海里,飞速地闪过这大半辈子的浮浮沉沉。

  从军阀混战到公私合营,他娄半城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多少次在刀尖上跳舞,多少次在死人堆里爬出来,靠的是什么?

  靠的不仅仅是八面玲珑的手段,更是他那比野兽还要敏锐百倍的直觉!

  现在,虽然现在外面还算温和,风向看起来也并没有发生那种翻天覆地的剧变,街上的老百姓依然按部就班地上下班。

  但娄振华的直觉告诉他,绝对不是表面上看的那么风平浪静!

  “呼——”

  娄振华猛地睁开双眼,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此刻爆发出了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果决。

  他猛地直起身子,双手死死地按在八仙桌上,就像是一头护犊子的老狼,准备做出最后的殊死一搏。

  “都给我站起来!娄家的男人,遇到天大的事,膝盖也不能软!”

  娄振华低吼了一声,命令两个儿子站起身来。

  他死死地盯着娄老大和娄老二,一字一顿地宣布了自己刚刚在心里做出的,犹如壮士断腕般悲壮的决定:

  “不能再等了,再等下去,咱们全家都得给人包了饺子!我决定了……老大,老二,我马上托关系,明天一早,就把你们两兄弟,秘密送出去!”

  “送出去?!”

  这句话就像是一颗重磅炸弹,直接把一家人都炸懵了。

  娄母一把扑到桌前,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死死抓着娄振华的胳膊哀求道:“老头子,你疯了吗?这都什么时候了,一家人死也要死在一块啊!你把他们送走,万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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