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我是被活活打废的!各方人马全在行动!_四合院:从钳工开始的悠闲生活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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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我是被活活打废的!各方人马全在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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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了夜,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后院,万籁俱寂,只剩下几声秋虫在墙角根儿有气无力地哀鸣。

  老许家那两扇斑驳的木门被人从里头死死地拴上了门闩。

  屋里头,为了防着院里那些爱听墙根的碎嘴子邻居,也是为了掩人耳目,只在八仙桌正中间点着一盏如豆般微弱的煤油灯。

  许富贵、许母以及许大茂一家三口,就像三只在暗沟里密谋的耗子,压低了呼吸,脑袋紧紧凑在一起,围坐在八仙桌边上。

  摇曳的微光打在他们脸上,投下大片阴森扭曲的暗影。

  在他们面前那张有些年头的桌面上,赫然平铺着两张劣质的横格信纸,上头用左手歪歪扭扭地写满了密密麻麻、如蝇头般大小的字迹。

  这封散发着恶毒气息的匿名举报信,可是许大茂刚才绞尽脑汁、咬碎了后槽牙才憋出来的。

  信里头,他极尽添油加醋之能事,详细罗列了对于娄家的种种致命指控。

  控诉这个昔日的“娄半城”是如何贼心不死,大肆私藏,企图转移的赃物,当然,那些虚头巴脑的词儿都是铺垫,这封信最关键、最要命的“杀手锏”,还是今天娄晓娥当着他们的面拿走的那个紫檀木盒子,以及盒子里装着的那只水头极足的老坑翡翠镯子。这可是货真价实、能一招把娄家死死钉在耻辱柱上的铁证!

  看着许大茂落下最后一笔,一旁的许富贵立刻伸出那双如同枯树皮般的老手,动作极其小心翼翼地将这两张轻飘飘却重若千钧的信纸折叠起来,如同包裹着一枚引信正在燃烧的炸弹般,严严实实地塞进了一个没有任何署名的信封里,甚至还用指甲把封口死死刮平。

  “大茂,你给我把招子放亮点!”

  许富贵抬起那双透着阴狠与算计的倒三角眼,死死盯着许大茂,压低了那嗓,郑重其事地千叮咛万嘱咐,“出去投信的时候,切记一定要小心翼翼!顺着墙根儿摸黑走,避开厂里保卫科巡逻的岗哨!千万千万不能被任何人发现这信是你塞的,否则咱们今晚担惊受怕做的这些事,全都是竹篮打水一场空,白用功了!”

  许富贵这老狐狸太清楚其中的利害关系了,他再三强调,这件事他们老许家必须像个没事人一样,彻彻底底地藏在暗影里。

  只能借刀杀人,让保卫科的李显光出于职责,自己去抽丝剥茧地调查那个躲起来的娄家。

  绝对、绝对不能透露出这把火和他们老许家有半毛钱的关系!

  为何如此忌惮?

  原因无他。要是手脚稍微不干净,真让那娄家察觉到了背地里是他们老许家在捅刀子,以娄晓娥今天那副鱼死网破的刚烈架势,就算最后娄家全家老小被保卫科连锅端了,娄晓娥也照样能在被抓进去之前,拼尽最后一口气,把许大茂身体有绝症的事儿给死死咬出来!

  到时候,大庭广众之下一嚷嚷,他儿子是个“下不出种的活太监”这个名号,立刻就会插上翅膀传开!

  再加上许大茂之前因为作风问题,已经被厂保卫科抓进去蹲过一段时间,身上背着严重的处分,这名声本就比茅坑里的石头还要臭不可闻了。

  要是再把“绝户”这顶帽子实打实地扣在脑袋上,那他们老许家以后走在大街上,都得被街坊四邻的唾沫星子给活活淹死,以后哪家好姑娘瞎了眼敢嫁过来?

  换句话说,一步走错,极大的可能他们老许家的香火就要因此彻底断绝,这个断子绝孙的沉重代价,自然是老谋深算的许富贵两口子无论如何也承受不起的。

  坐在对面的许大茂,脑瓜子那么鸡贼,自然也门儿清这其中的要命利害。

  只不过,此时此刻,在昏黄煤油灯的映照下,他那张原本就显长的马脸,因为极度的屈辱、不甘和愤恨,已经扭曲得有些狰狞可怖了。

  毕竟,一纸冷冰冰的医院诊断书,白纸黑字地宣判了他不能生孩子、是个“天阉”的残酷事实。

  在这个“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的年代,有哪个堂堂正正的大老爷们,能眼都不眨地坦然接受自己被剥夺了做男人最基本资格的奇耻大辱?

  这份耻辱,像一条条毒蛇一样,日夜啃噬着许大茂的心脏。

  他两只手死死地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肉里,眼底翻涌着嗜血的红血丝,像一头被逼上绝路的恶狼一样死死盯着那封举报信。

  “我知道了,爸。您放心,我心里有数。”

  许大茂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从牙缝里一字一顿地挤出阴森的誓言,每一个字都淬满了毒液,“娄晓娥那个贱人敢这么践踏我的脸面……这次,我一定要借着这股风,让这一家子不得好死!”

  ……

  当晚,夜幕像一块巨大且厚重的黑黑绒布,严严实实地笼罩在红星轧钢厂的上空。

  夹杂着些许刺骨的凉意,在空旷的保卫科大院里呼啸穿梭,卷起地上的几片枯叶。

  远处的高炉车间里,机器的轰鸣声依旧沉闷而规律地响着,在这寂静的黑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此时正值夜班交接的节点。

  保卫科科长李显光披着一件大衣,领子高高竖起,挡住了灌向脖梗的冷风。

  他眉头微蹙,步伐沉稳有力,踩在硬邦邦的泥土地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身旁,紧紧跟着几位同样穿着制服的保卫科干事。

  李显光这人,早年间在部队里当过侦察兵,身上那股子雷厉风行、一丝不苟的军人做派,哪怕复员到了地方上当科长,也半点没有褪色。

  他带着人,像往常一样,神色严峻地绕着大院和几个核心的机要车间外围巡视了一圈。

  “小张,今天晚上风大,你们几个去后头的仓库区多加两趟岗。特别是存放无缝钢管成品的那个二号库,招子都给我放亮一点,连只野猫都不能放进去。还有老赵,你们队负责厂区外围那排家属楼的墙根,注意有没有形迹可疑的生面孔。”

  李显光站在冷风中,条理清晰、面面俱到地将今晚的人事巡逻和岗哨路线安排得明明白白。

  确认底下的兄弟们都清楚了任务、各自领命散去之后,他这才紧了紧大衣的扣子,转过身,径直地朝着办公楼里属于自己的那间独立办公室走去。

  今天是周末,按照排班表,正好轮到他这个当科长的亲自坐镇值夜班。

  走廊里的白炽灯发出昏黄且有些接触不良的暗光,偶尔还“嗞嗞”地闪烁两下。

  李显光迈着大步来到自己的办公室门前,习惯性地从兜里掏出钥匙。

  然而,就在他那双生着老茧的大手刚刚伸出,准备握住那冰冷的黄铜门把手推门进去的时候,他那军人特有的敏锐直觉,让他手上的动作猛地僵在了半空。

  他的目光一下子定格在了自己办公室的门把手上。

  在那有些斑驳的木门缝隙和把手之间,赫然夹着一个信封!

  李显光的眼皮重重地跳了一下,原本平静的眼底瞬间闪过一抹警觉的精光。

  这大半夜的,谁会往保卫科科长的门缝里塞东西?

  他并没有立刻去拿,而是先谨慎地退后了半步,锐利的目光犹如探照灯一般,迅速在空荡荡、昏暗的走廊左右两头扫视了一圈。

  除了冷风穿堂而过的轻微呜咽声,走廊里静悄悄的,连个鬼影子都没发现,更别提什么可疑的脚印了。

  确定四周无人埋伏或窥视后,李显光这才伸出两根手指,小心翼翼地将那封信抽了出来。

  借着头顶昏暗的灯光,他翻来覆去地端详了两眼。

  信封是用那种供销社里最常见的纸糊的,封口处被胶水死死粘住,而信封的正面和反面,全都空荡荡的,没有贴邮票,没有写收信人,更没有任何的署名和落款。

  这就是一封来路不明、见不得光的匿名信!

  李显光心中微微一动,一股常年办案的直觉告诉他,这里头装的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不动声色地将信封揣进大衣兜里,随即迅速掏出钥匙插进锁孔,“咔哒”一声推门进屋,紧接着反手将门关死,顺带落下了暗锁。

  摸黑走到办公桌前,李显光“啪”地一声拉亮了桌面上那盏绿罩子的台灯。

  暖黄色的灯光瞬间驱散了屋内的黑暗,他在那张有些年头的老藤椅上坐定,这才重新从兜里掏出那封神秘的信件。

  他从抽屉里摸出一把裁纸刀,沿着信封边缘利落地划开。信封一拆,里面赫然掉出来两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廉价横格信纸,上面密密麻麻地爬满了字迹。

  李显光凑近台灯,将信纸展开。

  刚看了一眼开头,他的眉头就忍不住深深地皱成了一个“川”字。

  这字迹写得歪歪扭扭、大小不一,笔画之间透着一种极其不协调的生硬感。

  凭着多年侦查的经验,李显光一眼就看穿了这种拙劣的把戏,这绝对是写信人为了防着日后被查出真实笔迹,刻意换了不常用的左手,一笔一划硬生生描出来的。

  越是刻意掩饰,就越说明这封信背后的水极深!

  李显光沉下心来,逐字逐句地往下看。

  当他耐着性子看完整个信件的内容之后,那张原本就严肃的国字脸,此刻更是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粗重的呼吸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沉重。

  这是一封举报信!

  而且,举报的对象不是别人,正是这红星轧钢厂以前的老东家,大名鼎鼎的“娄半城”,娄振华娄董事!

  作为红星轧钢厂保卫科的现任科长,李显光在这片厂区里摸爬滚打也算是有些年头的老资历了,他可是结结实实地经历过那个轰轰烈烈的“公私合营”年代的。

  稍微上了点年纪的工人都清楚,过去这座机器轰鸣的红星轧钢厂,名字可不叫这个,那门头上挂着的可是烫金的“娄氏钢铁厂”的牌匾。

  那可是正儿八经属于娄半城的私人产业!

  当年娄家的生意做得有多大?

  毫不夸张地说,这京城里有一半的烟囱,都印着他们娄家的名号。

  只不过后来推行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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