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升职副厂长,许家开咬,举报保卫科长_四合院:从钳工开始的悠闲生活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195、升职副厂长,许家开咬,举报保卫科长

第(1/3)页

“这两个狗奴才!”

  正屋内,听着娄晓娥眼眶泛红、断断续续地将刚才在许家如何被刁难、被敲诈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娄半城原本疲惫的面容瞬间被狂怒所取代。

  他胸膛剧烈起伏着,从牙缝里狠狠地挤出这句骂声。

  想当年,他娄半城呼风唤雨的时候,这许富贵两口子算个什么东西?

  不过是他们娄家大宅里端茶倒水、伺候下人的狗腿子罢了!

  当初要不是看中这许家老两口表面上装出的一副老实本分、唯唯诺诺的模样,再加上他们花言巧语、极尽逢迎地忽悠,他怎么可能昏了头,把如花似玉的亲生闺女下嫁给许大茂那个混账玩意儿?

  结果可倒好!这才过去几年?

  狐狸尾巴就全都露出来了!

  先是许大茂那个不知死活的小子在外头沾花惹草、乱搞男女关系,闹得满城风雨,把娄家的脸面丢了个一干二净。

  如今两家都撕破脸离了婚了,女儿不过是回去拿回属于自己家的东西,这帮白眼狼居然还敢端起主子的架子,推三阻四、坐地起价,甚至还妄图私吞他们娄家的传家宝!

  要不是这次去医院查了个底朝天,阴差阳错地捏住了许大茂那个小畜生不孕不育的死穴,今天这事儿,怕是根本就没这么容易善罢甘休!

  娄半城气得背着手来回转圈,脸色铁青,“一窝子白眼狼,真是翻了天了!”

  一旁的娄母听完女儿的遭遇,更是气得浑身发抖,眼圈通红。

  她一把将娄晓娥搂进怀里,心疼地抚摸着女儿的后背,声音哽咽:“娥子,这几年……真是让你受大委屈了!”

  娄母这句话,包含着太多难以言说的辛酸与悔恨。

  这委屈,可不仅仅是今天去许家拿东西受的那几句辱骂。

  回想过去这几年,就因为肚子一直没动静,女儿在婆家不知道受了多少明枪暗箭的挤兑。

  甚至连他们做父母的,也先入为主地以为是自己闺女身体不争气,在许家面前总觉得抬不起头,心里还觉得对不住人家老许家。

  结果真相大白,到头来,有毛病的根本就是许大茂那个太监,是他们老许家这一窝子烂心肠的坏种!

  这让娄母如何能不悔恨交加、痛心疾首?

  靠在母亲温暖熟悉的怀抱里,娄晓娥一直强撑着的坚强瞬间崩塌了,她眼眶一酸,忍不住小声抽泣起来。

  但她还是抹了一把眼泪,勉强扯出一个苍白的笑容安慰父母:“妈,我都挺过来了……还好,只要这镯子平平安安地拿回来了,咱家悬在嗓子眼的心也算是能落一半了,不用天天提心吊胆的了。”

  是啊,提心吊胆。

  这四个字,可以说是娄家近半年来最真实的写照。

  作为曾经的商界巨头,娄半城那敏锐的嗅觉比任何人都灵敏。

  虽然现在还没怎么样,但他已经从一些极其微妙的变动中,嗅到了一股危险气息。

  为了保全一家老小的性命,这段时间,娄半城犹如一只惊弓之鸟,开始疯狂地收拢在外面的各种风险。

  他不仅火急火燎地逼着娄晓娥去许家那个火坑把这只足以惹来杀身之祸的祖传镯子给挖回来,他自己更是忍痛割肉,将外面那些还在暗中经营的生意、铺子,该关停的关停,该变卖的低价变卖。

  他甚至斩断了所有容易惹人注目的社会关系,生怕露出一丁点儿尾巴。

  就连他们现在躲藏的这处不起眼的一进四合院,也是娄半城在早年间生意做得最大的时候,为了以防万一、悄悄置办下的一处狡兔三窟的暗产。

  在外界所有的档案和明面上的关系网里,这套破旧的院子跟赫赫有名的“娄半城”八竿子打不着,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牵扯。

  正是因为做足了这些断尾求生的隐蔽工作,他才敢在这个节骨眼上,带着老婆孩子悄悄搬到这里避风头。

  可即便如此,只要那个贵重的镯子还流落在外面,尤其是落在许家那种唯利是图的小人手里,就像是一颗随时会引爆的地雷,让他日夜难安。

  如今,这颗地雷终于被拆除了,娄半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很快,娄振华便阴沉着脸,领着妻女穿过略显清冷的院子,一头扎进了正房的屋子里。

  这一进的小四合院统共也就三间正经屋子,换作之前的时候,这点地方连伺候起居的老妈子和长工都住不开。

  可如今时局不同了,为了掩人耳目、不落人口实,娄振华早早地就狠下心,把家里边那些用惯了的下人都给遣散了个干干净净,只留了他们一家子在这儿避风头。

  三人一进屋,娄振华便立刻转身拴死房门,将厚重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不漏一丝光亮。

  他接过妻子递来的那个紫檀木盒子,如同捧着个烫手的山芋,又像是攥着娄家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

  他极其小心翼翼地将那只玻璃种翡翠镯子裹在几层厚绒布里,随后撬开墙角一块不起眼的青砖,将其深埋进了底下早就挖好的暗格之中。

  做完这一切,娄振华直起略显佝偻的腰,拍了拍手上的浮灰,长长地吐出一口压在胸口的浊气,沉声安排道:“老大和老二那边,这几天也收尾得差不多了。等他们哥俩把外头那些扎眼的摊子彻底盘出去、处理干净,咱们一家老小就在这院子里边老老实实地蛰伏下来,谁也不许出去抛头露面。”

  娄家一共生了三个骨肉,老大老二都是顶立门户的男丁,最小的闺女就是刚刚离了婚的娄晓娥。

  在这风向突变之前,娄家的那些大厂子、老铺面,一直都是老大和老二在跟前帮着老爷子打理。

  只不过,因为最近这空气里飘着的火药味实在太浓,娄振华凭借着多年的直觉,察觉到了不对。

  迫不得已之下,他只能下死命令,让两个儿子在外边像疯了一样,不计成本地将手头的产业往外抛售,务必尽早撇清所有的干系。

  听着老伴儿这番如同交代后事般的话语,一旁的娄母眉头紧锁,眼底闪过一丝浓浓的心疼与不甘。

  她搓了搓有些发凉的双手,犹豫了半晌,到底还是没忍住开了口:“老头子,你说……咱们一家子会不会是把事情想得太严重了点儿?或许,没那么吓人呢……”

  也难怪娄母心里头滴血。

  这段日子,娄家往外处理的产业、铺子,那不可谓不多,简直就是活生生地在割肉求生!

  像现在这种急吼吼的抛售,根本没人敢接盘,哪怕是再值钱的聚宝盆,身家腰斩折现那都算是烧了高香的,多半的产业甚至是跳楼价、白菜价血亏甩出去的。

  这么一番大折腾下来,娄家几代人辛辛苦苦攒下的基业可以说是元气大伤,直接被活活扒了一层皮。

  作为当家主母,看着真金白银就这么打了水漂,娄母的心里跟刀扎一样,怎么可能舍得?

  见老妻这副舍命不舍财的模样,娄振华并没有发火,只是无力地苦笑了一声,重重地摇了摇头,语气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和令人胆寒的深意:“妇道人家,你懂什么!在这节骨眼上,再怎么小心谨慎都不为过!钱财那是身外之物,命要是没了,要那些个黄白之物有什么用?我有几个在上面手眼通天的老朋友……”

  说到这儿,娄振华的声音戛然而止,像是突然被什么看不见的手死死卡住了喉咙。

  他眼底猛地掠过一抹极深的恐惧,烦躁地摆了摆手,把后半截话硬生生地咽了回去,显然是忌讳到了极点,压根没打算在这个要命的话题上继续往下说。

  但是,就算他没把话说透,娄母和娄晓娥的心也是猛地往下一沉,脊梁骨直冒冷气。

  毕竟,到了“娄半城”这个只手遮天的层次,结交几个有大能量、能听到内部风声的大人物实在是再容易不过了。

  光是从老爷子这讳莫如深、谈虎色变的态度,以及他连日来的雷霆手段就能看出来,眼下这绝对不是什么隔靴搔痒的小打小闹!

  若不是真嗅到了什么不对劲,以他娄半城一辈子在商海里嗜血搏杀、锱铢必较的性子,又怎么可能下得了这种壮士断腕、倾家荡产的狠心?

  听了老伴儿这般交了底的掏心窝子话,娄母纵然心头还有千般不舍、万般无奈,也只得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息,将剩下的话连同满腹的担忧一起咽回了肚子里,不再言语了。

  一时间,这间拉着厚重窗帘、密不透风的正屋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一家三口各怀心思地围坐在八仙桌旁,空气沉闷得仿佛凝固了一般,只能听见墙角那座老座钟“咔哒、咔哒”摇摆的单调声响,谁也不知道该在这个当口说些什么来打破这压抑的氛围。

  不知过了多久,最后还是娄半城率先打破了沉默。

  他伸手从衣兜里摸出一根雪茄,放在鼻下深深嗅了嗅却没点燃,原本那仿佛被抽干了精气神的颓败面容上,一点点重新凝聚起了一股令人胆寒的煞气。

  “不过话说回来,”

  娄半城低沉的嗓音在昏暗的屋子里犹如闷雷般回荡,带着一股子咬牙切齿的狠厉,“即便目前外头的风向不对,咱们娄家得夹起尾巴做人,但也绝不代表我们就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许富贵和许大茂这两个胆大包天的狗奴才,竟然敢趁火打劫,这么作践、欺辱到我们娄家的头上,我娄振华要是就这么咽下这口恶气,我这半辈子就算白活了!”

  说到这儿,娄半城那双阅人无数的眼睛微微眯起,眼底迸射出两道犹如鹰隼般锐利且阴毒的冷光。

  是啊,他能在那兵荒马乱、吃人不吐骨头的旧社会里白手起家,拼下“娄半城”这诺大的家业,靠的可不是烧香拜佛、心慈手软!

  他绝不是什么任人欺负、随便踩踏的软柿子。

  若是没有点雷霆手段和狠辣心肠,这么些年他早就在商海里被那些豺狼虎豹给吃干抹净、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了。

  对付老许家这种上不得台面的臭虫,他有的是招!

  ……

  就在南锣鼓巷这边,娄家与许家为了一个镯子、一段隐疾而在暗地里剑拔弩张、互相算计的时候。

  位于四九城另一头的红星轧

(本章未完,请翻页)
记住手机版网址:m.bshulou8.cc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