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往南方逃,特批计划,轧钢厂要赚外汇了?闻风而动的兄弟单位!_四合院:从钳工开始的悠闲生活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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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往南方逃,特批计划,轧钢厂要赚外汇了?闻风而动的兄弟单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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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被抓了怎么办?再说了,他们能往哪儿跑啊?”

  娄老大和娄老二也是满脸震惊,齐刷刷地摇头拒绝。娄老二急得直跺脚:“爸!我不走!我是娄家的儿子,现在家里大难临头,我怎么能抛下您和我妈,还有晓娥,自己一个人逃命?这事要是传出去,我娄老二还算是个人吗!”

  “放屁!”

  娄振华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煤油灯都跳了起来。

  他指着两个儿子的鼻子,眼眶也泛起了一阵猩红,声音里透着不容置疑的霸气和深深的悲哀,“你们以为我愿意让你们背井离乡?你们以为我不知道这一走可能就是生离死别?!但你们给我动动脑子!”

  娄振华深吸了一口气,强压着内心的激荡,耐着性子给两个儿子分析这残酷的局势:“你们是娄家的男丁!是娄家的根!只要你们活着,娄家就没有绝后!只要我还在这个院子里坐镇,只要我和你们妈、还有晓娥还在城里,他们的注意力就全都在我身上!”

  娄振华的目光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异常凌厉:“趁着现在,这是你们唯一的机会!你们留下,帮不了任何忙,只有你们出去了,娄家才有希望,你们懂不懂?!”

  这番字字泣血、句句剖心的话,如同一把把重锤,狠狠地砸在娄老大和娄老二的心尖上。

  两个堂堂七尺男儿,此刻在这逼仄的屋子里,捂着脸泣不成声。

  他们当然懂!

  父亲这是要用自己和母亲、妹妹,为他们兄弟俩争取一线生机啊!

  “爸……那您打算把我们……送往哪儿?”

  娄老大擦了一把眼泪,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因为他知道,在这生死存亡的关头,绝不能辜负父亲的苦心。

  “往南走!一直往南走!”娄振华的眼中闪烁着深谋远虑的精光,“去广州,去特区,甚至……想办法去香江!”

  “去南方?”

  娄老二有些不解。

  “对,去南方。”

  娄振华点点头,语气极其笃定,“到了那边,你们手脚也更放得开。而且,我在南方还有几个隐秘的旧相识,他们只认我的信物,你们到了那边,隐姓埋名,比什么都强!”

  娄振华顿了顿,语气变得极其严厉:“记住!一旦出了这个门,你们就再也不是什么娄家人。你们就是逃荒的灾民,到了南方之后,绝对不许主动联系家里!听清楚了没有?!”

  “爸……”

  两个儿子双膝一软,再次重重地跪在地上,冲着娄振华和娄母磕了三个响头,额头砸在青砖地面上,发出“砰砰”的闷响。

  他们知道,父亲在这个时候做出的决定,不仅不是开玩笑,更是经过了深思熟虑抉择。

  “行了,别跪着了,时间不多了,都起来收拾东西。”

  娄振华疲惫地挥了挥手,转头看向一直在一旁默默垂泪的妻子和小女儿。

  这个时候,作为四九城曾经的顶级豪门主母,娄母展现出了极其强悍的心理素质。

  她没有再继续哭啼啼地阻拦,而是用力擦干了眼泪,快步走到里屋的炕柜前。

  她一把掀开被褥,从暗格里取出一个不起眼的黑色小皮箱。

  “老大,老二,你们过来。”

  娄母把箱子放在桌上,打开。里面没有那些惹眼的大金条和首饰,而是几卷用油纸包得严严实实的全国通用粮票、工业票,以及厚厚的一沓大团结,甚至还有几张泛黄的、连娄振华都不知道的南方的旧地契。

  “出门在外,穷家富路。这年头,金银太扎眼,容易招惹祸。这些粮票和现金你们贴身藏好,缝在内衣的夹层里。不到万不得已,千万别露白。”

  娄母一边快速地将钱票分作两份,一边低声叮嘱着,手脚麻利得让人心酸。

  一旁一直沉默的娄晓娥,此刻也强忍着恐惧,逼着自己站了出来。

  她毕竟是在新时代读过书的知识女性,脑子转得极快。

  “大哥,二哥,你们这趟南下,绝对不能走京广线的火车站大门!”

  娄晓娥走到桌前,眼神异常坚定,开始帮着梳理纰漏,“你们没有单位开具的正规介绍信,连票都买不到,更别说上车了。甚至连长途汽车站都不能去。”

  “晓娥说得对,那咱们怎么走?”娄老大眉头紧锁。

  “走货运!”

  娄晓娥脑海里飞速运转着这几年生活的经验,“我记得轧钢厂那边,每个月都有发往南方的钢铁货运专列。虽然咱们不能直接去轧钢厂,但南郊的那个货运编组站,晚上防守相对松懈。

  爸,您不是认识货运站的孙叔吗?”

  娄振华眼睛一亮,赞许地看了一眼小女儿:“没错!老孙当年欠我一条命!他负责编组站的调度。我马上给他写一封密信,带上信物。你们今晚半夜就出发,绕开大路,走小胡同摸到南郊编组站去。

  老孙能把你们塞进运煤或者运矿渣的闷罐车厢里。虽然条件苦了点,要被煤灰埋着,但那是唯一能避开检查的途径!”

  “这主意好!就这么办!”娄振华一锤定音。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这间昏暗的屋子里没有一个人睡觉。

  娄母和娄晓娥找来了两套最破旧的、甚至带着补丁的劳保服,让两个哥哥换上。

  又用锅底灰将他们原本白净的脸庞和双手抹得黑黝黝的,看起来就像是在煤矿里挖了几年煤的苦工。

  娄振华则伏在桌案上,用左手极其吃力地写下了一封只有寥寥数字的密信,连同一块半月形的玉佩,郑重地交到了娄老大的手里。

  “记住我刚才说的话。”

  娄振华拍着两个儿子的肩膀,那双手,如同铁钳一般有力,却又微微颤抖。

  凌晨三点,夜色最浓重、寒气最刺骨的时候。

  四合院的后门被悄无声息地拉开了一条缝。

  娄老大和娄老二背着破旧的帆布包,像两道黑色的影子,消失在深不见底的胡同尽头。

  门缝后,娄母捂着嘴,无声地痛哭着,几乎哭晕在娄晓娥的怀里。

  娄振华站在寒风中,望着儿子离去的方向,久久没有动弹。

  他缓缓转过身,关上后门,将门闩死死插上。他看着身后的妻子和女儿,眼神中重新燃起了一股火焰。

  ……

  娄家的金蝉脱壳之计,在极其隐秘且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在那一个月黑风高的凌晨,南郊货运编组站传来两声沉闷的汽笛。

  娄家老大和老二,穿着满是煤灰的破棉袄,脸上抹着锅底灰,成功地混进了一列运送粗钢锭南下的货运闷罐车里。

  随着列车“哐当哐当”地驶入无尽的黑夜,娄半城心里那块最沉重的石头,总算是落了地。

  时间一天天地过去,因为有了娄振华那晚犹如惊雷般的严厉提醒,娄母和娄晓娥这娘俩的神经,已经紧绷到了极点。

  她们表面上虽然装得跟没事人一样,但心里头早就挂上了一面明晃晃的照妖镜,时刻留意着这小院四周任何一丝异样的风吹草动。

  虽然为了避风头,她们这几天出门的机会极少,但也正是这偶尔的一两次出门买菜、打酱油,让她们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他们家这隐秘的胡同附近,确实多了一些绝不该出现的陌生面孔!

  要知道,在这个六十年代的四九城,尤其是在这种七拐八绕的老胡同里,那可是绝对的“熟人社会”。

  谁家晚上吃窝头还是喝棒子面粥,谁家媳妇跟婆婆绊了嘴,不出半天街坊四邻都能门儿清。

  胡同口那棵老槐树底下,常年坐着几个纳鞋底、晒太阳的居委会大妈,那眼睛比探照灯还亮。

  在这样严密的群众网络里,哪里要是冷不丁冒出来一个陌生面孔,简直就像是白纸上落了一只绿头苍蝇,扎眼得要命!

  更何况,这些陌生面孔的行迹实在是太经不起推敲了。

  前天早晨,娄晓娥提着竹篮去供销社买大白菜。

  胡同拐角处,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修鞋的摊子。

  那修鞋的汉子虽然穿着件破皮袄,手里拿着锥子和几块破胶皮,但娄晓娥敏锐地察觉到,这汉子的手背上根本没有常年修鞋留下的老茧,而且他那一双眼睛,不看鞋,反而像是雷达一样,死死地盯着娄家那两扇紧闭的大门。

  昨天傍晚,娄母出去倒炉灰。

  斜对面的电线杆子底下,靠着一个推着自行车、戴着前进帽的中年人,手里拿着张过了期的《京城日报》装模作样地看。

  可娄母倒完灰转身的时候,用眼角余光瞥见,那人的报纸竟然都拿反了!

  这些毫无伪装经验、或者说根本不在乎伪装的眼线,就像是一张无形的大网,正在一点点收紧,将娄家这所小院死死地罩在其中。

  然而,娄母和娄晓娥展现出了令人惊叹的心理素质。

  她们硬生生地将那股几乎要冲破喉咙的恐惧咽进了肚子里,在那些眼线的注视下,演绎着一场完美到无可挑剔的“戏”。

  娄晓娥会故意在院子里大声抱怨煤球炉子太呛人,也会提着篮子在供销社里为了两毛钱的副食斤斤计较。

  娄母则是完美地扮演了一个深居简出的普通老太太,偶尔站在门口跟路过的街坊寒暄两句今天的天气。

  她们照常地生火做饭,照常地扫地洗衣,照常地过着看似平淡无奇的日子。

  没有惊慌失措,没有打包行囊,更没有深夜密谋的迹象。

  ……

  而在四九城的另一头,红星轧钢厂的厂区内,则是截然不同的另一番景象。

  王卫国,这位新上任的副厂长兼攻坚科科长,并没有因为职位的升迁而搬进厂办大楼那宽敞明亮的独立办公室去喝茶看报。

  相反,他依旧穿着那身洗得发白、沾着几块洗不掉的油污的蓝色工装,每天像一颗铆钉一样,死死地扎在了一线车间里。

  如今,在他的带领下,攻坚科的全体同志们已经彻底陷入了一种近乎疯狂的工作状态。

  在成功研发出第一台穿孔机之后,他们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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