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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6、李怀德被咬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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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王卫国推着自行车离开后,冉秋叶仍站在门口,望着那早已空荡荡的巷口出神。
寒风吹拂着她的发梢,但她的脸颊却是一片滚烫。
王卫国临走前那番话,虽未明说“海誓山盟”,但那句“在努力做一个更好的人”,分明就是对未来的许诺。
“这傻丫头,魂儿都跟着跑了吧?”
身后传来母亲叶羽带着笑意的调侃声。
冉秋叶这才如梦初醒,慌忙转身,羞得一跺脚:“妈!您说什么呢!”
“行了,回屋吧。”
冉风正也走了出来,看着女儿这副模样,心里那点老父亲的酸楚终究是化作了一生叹息。
终究是要要嫁人了。
“这小子也确实有点门道,能把我闺女迷成这样。”
而在冉家的客厅里,气氛却显得格外沉闷。
丁光看着冉家三口进屋,脸上重新挂起了客套的笑容,但眼神里却难掩尴尬。
他站起身,拍了拍一直低着头、面色阴沉的儿子丁伟和。
“老冉,时间也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去了。”
丁光略带歉意地说道,“今儿个真是打扰了。”
冉风正连忙客套:“嗨,老丁你这就见外了。咱们几十年的交情,什么时候来都是自家人。”
丁光苦笑了一声,看了一眼身边的儿子,语气变得有些严肃:“伟和,还不跟冉伯伯、叶伯母道别?另外,再给秋叶道个歉。今儿个饭桌上,你有些失态了。”
丁伟和此时就像是个充满了气的皮球,却找不到宣泄口。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冉秋叶那张让他魂牵梦绕的脸,却发现对方的眼神清澈坦荡,甚至带着一丝客气的疏离。
那种眼神,比直接骂他还要让他难受,那是完全没把他放在心上的表现。
他咬了咬后槽牙,强压下心头翻涌的嫉妒和不甘,勉强挤出一丝僵硬的笑容:“冉伯伯,叶伯母,秋叶同志,今天……是我冒昧了。打扰了。”
说完,他便不再多言,转身就往外走,背影显得僵硬。
丁光叹了口气,再次向冉风正夫妇拱手:“老冉,孩子年轻气盛,心眼小,回头我好好教育他。至于两个孩子的事儿……咱们之前说好的,就算了。以后大家还是朋友,别因为这就生分了。”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冉风正点头应承。
送走了丁家父子,冉家恢复了宁静。
但丁家父子回去的路上,却是一路无言,只有自行车链条发出单调的“咔咔”声。
……
回到轧钢厂招待所,丁伟和把公文包重重地摔在床上,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瘫坐在椅子上。
“爸!我不服!”
丁伟和猛地抬头,眼睛赤红:“那个王卫国算个什么东西?一个初中毕业的泥腿子!一个满身机油味的工人!他凭什么?凭什么秋叶对他死心塌地?凭什么他在车间里能呼风唤雨?连您都得捧着他?我不服!”
丁光正在倒水的手顿了顿,转过身看着儿子,眉头紧锁:“伟和,你要认清现实。技不如人就是技不如人。王卫国在机械方面的天赋和实践经验,确实是你我所不及的。承认别人的优秀,不丢人。”
“我不信!那是他运气好!那是他会钻营!”
丁伟和吼道,“那些土办法,那些野路子,根本就不是科学!那是投机取巧!如果没有杨教授给他在背后撑腰,他敢这么狂?我不信他真能把那台瘫痪的滚齿机修好!那可是苏联原装的货!”
丁光看着陷入偏执的儿子,无奈地摇了摇头:“你啊,就是太顺了。这几天在车间,你好好看着吧。”
说完,丁光便不再理会他,径自去忙活去了。
房间里,丁伟和独自一人坐在那,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冉秋叶看着王卫国时那崇拜爱慕的眼神,以及王卫国在饭桌上谈笑风生的样子。
“王卫国……你给我等着。我就不信,你真就是个完人!只要你在技术上露出一丁点马脚,我一定要让你身败名裂,让秋叶看清楚你就是个绣花枕头!”
……
接下来的几天,红星轧钢厂的技术攻坚组彻底进入了“攻坚状态”。
那台庞大的Y38型滚齿机周围拉起了警戒线,明亮的白炽灯彻夜通明。
王卫国就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陀螺,整天泡在车间里。
他换上了一身沾满油污的旧工装,手里时刻拿着那个记得密密麻麻的笔记本,穿梭在机器和图纸之间。
“王组长,这导轨的磨损数据出来了,误差在0.05毫米,按照常规修补,得送去机修分厂上大磨床。”
一名京科大的学生拿着卡尺,满脸愁容地汇报道,“但是咱们厂的磨床精度不够,要是送出去修,光排期就得半个月,时间根本来不及啊。”
周围的几个技术员也都面面相觑。
这正是他们目前遇到的最大拦路虎,设备精度不够,想修精密机床,这就好比用斧头去修手表,难以下手。
一旁的丁伟和抱着胳膊,站在人群外围冷笑。
他心里暗道:“看你怎么办!没有金刚钻,我看你怎么揽这瓷器活!”
王卫国接过数据看了看,眉头微皱,但很快就舒展开来。
他走到机床导轨旁,伸手摸了摸那冰冷的金属表面,沉声道:“送出去修肯定不行,咱们等不起。既然没有高精度的磨床,那咱们就手刮!”
“手刮?”
在场的大学生们都愣住了。
“王组长,这可是几米长的导轨啊!而且要求全长直线度误差不能超过0.01毫米!手刮?这得刮到猴年马月去?而且这精度……人手能控制得住吗?”
丁伟和忍不住插嘴讥讽道:“王组长,这可是科学,不是耍杂技。咱们学机械的都知道,手工刮研虽然是传统工艺,但那是用来做小平面配合的。这么大的导轨,靠人手去刮,一旦刮偏了,这台机器可就彻底废了!你这是在拿国家的财产开玩笑!”
他的话引起了不少人的共鸣,就连几位车间的老工人都有些迟疑。
王卫国淡淡地瞥了丁伟和一眼,没有理会他的挑衅,而是转身看向了车间角落里的一位头发花白的老钳工。
“赵师傅,您是咱们厂刮研技术最好的七级工。您给透个底,这活儿,能不能干?”
那位赵师傅吧嗒了一口旱烟,眯着眼睛走过来,手指在导轨上细细地摩挲了一遍,最后睁开眼,目光精亮:“难!但是……要是王组长你能给我配好那种显影剂,再给我定好基准面,我带着两个徒弟,三天三夜,能给它拿下!”
“好!”
王卫国一拍大腿,“显影剂我来调!基准面我用水平仪和光学校准器给你定!咱们就来个‘土洋结合’!用最土的刮刀,配合最洋的检测仪器,我就不信啃不下这块硬骨头!”
接下来的三天,王卫国带着攻坚组,几乎是住在了车间里。
赵师傅带着徒弟,趴在导轨上,一刀一刀地刮。
那枯燥而刺耳的“沙沙”声,成了车间里唯一的旋律。
而王卫国则负责最关键的检测环节。
他结合厂里现有的光学仪器,自制了一套简易但精度极高的“光学校准系统”。
每刮几刀,就要测量一次。
每一点微小的误差,都要经过反复的计算和校正。
丁伟和一开始还抱着看笑话的心态,在旁边冷眼旁观。
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脸上的冷笑逐渐挂不住了。
他亲眼看到,那原本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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