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0章 拉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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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余宛儿点头，“但我不是瓷娃娃。”

“你不是。”谢怀安看着她，“但我会分心。”

他顿了顿，似乎在想怎么表达得更清楚：“如果你在旁边，遇到危险，我脑子里第一个想的，肯定是把你护在绝对安全的地方。这可能会让我判断……慢半拍。”

他说得很坦白，甚至有点笨拙，没有掩饰自己可能存在的“弱点”。

但这种坦白，恰恰是因为把她放在了最重要的位置。

余宛儿能理解这种担忧，就像她同样会担心他一样。

“那你想过没有，”她没退让，“如果我在家干等着，什么都不知道，只能胡思乱想，那对我来说，是不是另一种危险？心里的危险。”

谢怀安怔住了，显然没从这个角度想过。

他看着她，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陷入沉思。

余宛儿趁热打铁，“怀安，我不是要逞能跟你去冲锋陷阵。我是说……至少让我知道你在哪儿，大概在做什么，什么时候可能回来。不是把我完全蒙在鼓里，傻等。”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些：“那种等法，太熬人了。”

谢怀安看着她微微低垂的睫毛，看着她紧抿的唇线，心头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

如果换成是她在家等自己……

他深吸了一口冬夜冰凉的空气。

“是我的错。”他低声说，“没想到这个。”

他看着她抬起眼，目光相接，很认真地说：“以后我出任务，能说的，都告诉你。大概归期，也告诉你。如果有条件……想办法给你报个平安。”

这是他目前能想到的，最大限度的让步和承诺。

在纪律和个人情感之间，他很难地划出一条线。

余宛儿知道这对他来说有多不容易。

她没再要求更多，而是点了点头，伸出小拇指：“拉钩。”

谢怀安看着伸到面前那截白嫩嫩的小指，愣了一下，随即眼底漾开一丝暖意。

他郑重地伸出自己的小指，和她勾在一起。

“拉钩。”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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